04
三 2016

Caroline & Alex- 最好的人,很早我就遇到了

Caroline & Alex- 最好的人,很早我就遇到了

我們喜歡彼此眼中的自己,喜歡每一個在彼此心中的角色,

不管生命的低潮高潮, 我們在一起,並由衷的愛上不同階段的樣子, 不只是習慣而已,

最好的人,很早我就遇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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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幕:謝謝你走進我的生命裡

 

那時我們才十二歲,還沒有任何權利開始愛情的年紀,但你的勇敢,打破了原本沉默的故事。

那是個豔陽高照的下午,二樓的欄杆旁還有太陽曬進來的溫暖,

手上握著的是某個不太熟稔的同學交來的情書。斗大幾個字:「我喜歡你,你喜歡我嗎?你喜歡的是誰?」信末有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姓名,佳鴻。

那是第一次,我認真咀嚼這個名字背後的那個人:那個坐在班上第二排,瘦瘦的,很斯文,甚至未聽過他說話的男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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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將這件事告訴了身旁的友人,然後,討論了眾多應對的方式。友人A說,不要回信啦!這樣他會覺得你很隨便。

友人B說,你看這信也寫的太簡略,不要理他。友人C說,回他啦,聽說他從四年級同班就喜歡你了,現在才告白,一直在等妳的信呢。

 

於是,情書走進了原本只有念書的小學生活,被喜歡的虛榮、被肯定的驕傲、被追求的小鹿亂跳,讓幾個字的信變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
幾天後,這事情在小小的校園中傳開,許多人都知道,有一個男孩,寫了一封信,等著一個女孩。

據說你等著的信,半推半就之下,回了第一封信,非常八股的劇情,「我們做朋友,好嗎?」

然後,我們一起跌進不知道算不算愛情的池子裡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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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幾節課便會回信,通常是朋友帶來,而禁不起想說的話堆在心裡。

在那之後,講台下,音樂課本下方,每一個美術課都被拿來寫信,開始期待每個午休,有人偷偷將信塞回抽屜,信紙傳來香香的味道。

 

剛開始,因為喜歡被喜歡,於是也喜歡上了你:總是害羞的躲在角落,睜著大眼望著的眼神;

喜歡被朋友捉弄時,總是半推半就來到我身旁的你;喜歡那次,班上集體拿了我的筆袋,只為了湊和我們的距離。

那個夏天,那個畢業季,都被香香的信紙淹沒,我們在信紙裡聊天,從課業到交友,從交友到心事,然後漸漸走進彼此的心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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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:轉身期待的眼

 

我們的事情,在小小的校園中傳開,同學總愛鬧,每一次經過教室的你,總會被捕捉到微笑的神情。

從被動接受訊息到主動問起,我開始期待,每一次經過的你,今天帶著什麼樣的心情。

每一次升旗,你從教室緩緩走出的樣子,每一次打掃時間,你在籃球場上運球的樣子,

還有那次樓梯的相遇,我們用最尷尬的距離,錯身而過,表情很鎮定,內心卻翻騰不已。

我們信件往返,卻始終用最羞澀的方式溝通,那時候,眼神是我們唯一的對話,而同學間的互相傳話,傳達了每一次心動的形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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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小學畢業那天,天空下著細雨,手上沾滿獎狀滲出的油墨。但仍掛心著,從此以後,我們會怎麼樣呢?

我在小小的書局裡,買了小小的鑰匙圈,是屬於你的星座,一個愛好自由,有話直說的星座,給人不安全感的星座。

 

那天,我們在走廊上遇見了,站了幾步距離,彼此沉默,傳過了送你的小禮物,嗅到屬於離別的味道。這是愛嗎?

你有時候會在信上說愛我,但我很迷惑,這就是那世上幾億人驚心動魄的愛情嗎?

或許不是。但每一次的期待很真實,每一刻被喜歡著感覺,每一個快樂的樣子,都存在每一個眼神裡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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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: 牽起故事的手

 

升上國中後,我們依舊同校,導師彼此是好朋友,經常討論我們的事,甚至喜歡在上課時以此作文章:

全校第一名的女孩,與一個斯文的男生,他們互傳著信,而我們似乎越來越有默契,

每一次信上的稱呼、每一個交會的眼神,每一次在畢業紀念冊的愛之人寫上彼此名字。

因為來不及練習說話的表情,尷尬的情感、奇妙的緣分,終於在國中畢業的那通電話中開啟。

 

那是國中考完的假日,也許是朋友慫恿,也許藍色的天空與和煦的陽光發酵,

也或許是對下一個未知的害怕,我終於拿起電話,笨拙的撥了你家電話。

電話那頭,你比我想像中冷靜,我們聊著聯考分數,聊著未來的規劃,把這些年來的話都說過一遍。

「一起去補習試聽,好嗎?」那是我們第一次約會 - 補習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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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著青春的稚嫩,不知道怎麼搭配衣服的我們,不約而同的穿上黑T與牛仔褲,揹著完全沒設計感的側背包。

客運車程五十分鐘,幸好夠長,長到能夠看清楚對方面貌。但也因為夠長,尷尬拉了很長,別過去的臉上,滿是無盡的期待。

那天你還陪我走路回家,為了剛萌發的愛苗,我大膽漏接了父母的電話,為了一起拉著長長的影子回家,我說了謊,回家還因而被毒打了一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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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,我們開始了約會生涯,第一次在公車上你牽起我的手,第一次園遊會裡你送了我一朵玫瑰

第一次在愛河約會,我們望著無盡的河水發呆,

第一次到附近書店閒晃,書成了愛情故事的背景,我們討論著書中情節,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。

第一次,我們在海邊刻下大大小小的腳印,你愛海,我愛藍色,我們牽起了手,開始閱讀彼此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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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:因來不及長大而分離

 

高中之後,利用每週補習前的時光,在公共電話前,交換日記,聊這周發生的一切,

但我喜歡,每一個牽著你手,走在車站大笑的樣子,喜歡你冷面的笑話,喜歡每一個你跟我在一起青春的樣子。

我們的制服在其他人眼裡非常顯眼,但我開始疑惑,我遇見的第一個男孩,真的是屬於我的愛情模樣嗎?

直到高二,課業壓力大了,距離遠了,我們開始忘記最初的樣子,秘密也越來越多。

終於,在一次雄中舞會,我遇上了另一個男孩,瞬間失去這些年來的平衡,

一周一次的電話聲消失了、補習班相見卻不知如何面對你因難過而冷淡的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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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太年輕,我們甚至沒有爭吵,以為雲淡風輕是最好的解決,但你難過了,我徬徨了。

在青春裡,我們都來不及長大,遇上了太複雜的難題,卻不知道如何解答。

於是,我們終於走向了不同的道路,直到你遇上了另一個女孩。

 

那是第一次分開,第一次沒有一同上補習班,第一次忘記彼此雙手的溫度,第一次難過地哭著最初的逝去。

但沒有持續多久,一個月後,我們的幼稚與想念,又牽起了彼此的紅線。

 

我們又走在一起了,在多次溝通,不知所措,多次心與心的牽扯與拉鋸之後,終於知道,我們是彼此最終的心願。

我們終於學習到:爭吵時要說出心裡的話,誤會要當面聊開。我們終於確信,眼下的這雙手,是要守護一輩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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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往前走,修成正果

 

大學之後,我推甄上了台北,你說等我,一起在台北開始新生活,再一次面對未知的感覺讓人害怕。

幸好,在幾個月的熬夜苦讀之後,你來了,我們終於知道長大的模樣,我們踏遍各地的景點,蒐集每一次幸福的微笑。

你說那是我們最幸福的時光,沒有課業壓力,沒有生計的負擔,不需要考慮久遠的未來。

騎車買消夜,看沒營養的電視節目,就是全世界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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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業之後,我們面臨了不同的角色,經歷了研究所考試、高普考、教甄,一起在圖書館看書,一起做飯,研究食譜。

生病的時候,你在我身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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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喜歡彼此眼中的自己,喜歡每一個在彼此心中的角色, 不管生命的低潮高潮,

我們在一起,並由衷的愛上不同階段的樣子,不只是習慣而已,

最好的人,很早我就遇到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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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Photographer/ 賴映安 Lion Lai

Makeup & Hair/ Mica

Story/ Caroli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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